莞邑少年逐峰行·缅怀先烈颂英雄|东莞市道滘镇实验小学 李佑佳《水濂飞瀑涤尘志,少年登峰祭英魂》
东莞日报教育频道 2026-05-10 11:38:57

水濂飞瀑涤尘志,少年登峰祭英魂——登水濂山有感

岩石是凝固的时间,而我们的脚步是流动的碑文。原本是为了应付征文才爬的水濂山,直到登山时第二次把登山杖卡进红纱岩的缝隙中,带出了一块红色小碎石的时候,突然想起志愿者说,这种色泽来自八十多年前浸入岩层的铁元素,东纵游击队员在此修械时,磨刀石的血锈与铁矿砂永远改变了地质色谱。此刻,我的目的不再是完成任务,而是延续,延续一段八十年前的抗战记忆。

指尖拂过这块碎石,冰凉的触感似乎还有八十年前的余温。去年参观东纵纪念馆时,在入口看到了郁达夫的名言:“一个没有英雄的民族是不幸的,一个有英雄却不知敬重爱惜的民族是不可救药的。”以前,我总认为这句话很沉重,但如今,我们走在先烈用脊梁托起的阶梯时,才真正读懂了这句话的重量。寻找素材的念头被打消了,我开始漫步前行:那些我以为风化的台阶,在我脑海里成为了游击队的修械支点;那些碎石不再是垃圾,而是那个时代的细碎注脚;风中隐隐约约传来了打铁声,还有游击队员们爽朗的笑声。接着走,我的木杖不再用力,以免打扰了八十年前的故人。

沿着石阶再走百来步,就到了平台,脚上传来阵阵酸痛,肚子也不断地“抗议”,嘴唇也干裂开来。我便坐下小憩,打算吃点东西就走,忽然看到旁边石椅上有一朵被游客落下的山苍子,开着和蒋光鼐将军故居的玉兰树一样的花。水濂山瀑布的声音宛如“一·二八淞沪会战”的炮火声,脑中不禁浮现出将军指挥作战的身影。突然,一位老者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,我扭过头去,看到他在给孙子讲故事,那孩子听得出了神,我想:多好啊,敌人已经被赶跑了,我们国家和平了,生活好起来了,没有先烈们的牺牲,哪里来的这一切?想到这里,满身的疲劳全部消失,我站起来,望着山顶,下定决心,一举登顶!

不知道为什么,以前嫌陡的阶梯格外稳当,没了凑字数的忧虑,我看展牌的时候格外认真,上面的东纵事迹一件件映入眼帘,有士兵开荒种地的,有百姓冒险送药的,桩桩件件都烫得人眼热。旁边有几个小孩,他们坐在地上做笔记,发梢上别着一朵刚摘山苍子,和我刚在石椅上捡到的一模一样。这些跨越八十年的碎剪影,不禁让我想到鲁迅先生在《中国人失掉自信心了吗》中所写:“我们自古以来就有埋头苦干的人,有拼命硬干的人,有为民请命的人,有舍身求法的人……这就是中国的脊梁。”此刻,我走在先辈们守护的山石,眼前晃过一代又一代人铭记的身影,才读懂“脊梁”这个词的分量——它不是一个符号:它是东江纵队的抗击日寇;它是百姓的全力支持;它是小孩们抄故事的认真,也是怀揣这段历史的路人。疲劳散尽了,我很快登上了山巅。

山风兜头撞过来时,水濂山瀑布的轰鸣声顺着山谷直直往上涌,此刻听来早没了刚才联想的炮火凌厉,反倒像大地跳荡的脉搏,载着八十年未曾凉透的热血,托着山下连片的楼宇、蜿蜒的公路、远处校园里的景色,全铺在了我眼前。往下看,高楼大厦如同指尖大小,正如杜甫所写“会当凌绝顶,一览众山小。”

望着这些,我想起习近平总书记所说:“一个有希望的民族不能没有英雄,一个有前途的国家不能没有先锋。”我突然明白了:岩石把岁月凝成不会褪色的印记,而我们每一步驻足、每一次讲述、每一份把记忆传给后来人的心意,都是写在这山河大地上永远鲜活流动的碑文。只要我们还在走,还在听,还在说,那些滚烫的忠勇就永远不会凉,那些曾为我们拼过命的人,就永远不会被忘记。

先烈们,山河已无恙,家国亦安宁。我们会接过你们的“枪”,不忘初心,牢记使命,为实现中华复兴而奋斗,为祖国的繁荣富强贡献自己的力量

学校:东莞市道滘镇实验小学班级:六(1)班

姓名:李佑佳

指导老师:吴振豪

作者:东莞市道滘镇实验小学 六年级 1班 李佑佳;指导老师:吴振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