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莞的清晨,总带着一股子热乎劲儿。不是别处那种慵懒的暖意,是厂房里机器启动的轰鸣,是早点摊上肠粉蒸腾的雾气,是无数人怀揣梦想、脚步匆匆的活力。而在这座城市苏醒的序曲里,总少不了一抹熟悉的墨香——那是《东莞日报》带着油墨的清香,被一双双勤劳的手从报箱里取出,在公交车上、在车间休息的片刻、在社区的阅报栏前,被细细品读。
这墨香,一飘就是四十多年。它像一条无形的线,串起了东莞从边陲农业县到“世界工厂”,再到如今“科技创新+先进制造”的现代化都市的每一个脚印。翻开泛黄的旧报纸,那些铅字仿佛活了过来,带着时代的体温。
还记得上世纪八十年代,报纸上满是“三来一补”“招商引资”的字眼。那时的东莞,像一张等待书写的白纸,而《东莞日报》就是那支饱蘸墨汁的笔,记录着第一间港资玩具厂落户的欣喜,描绘着一条条公路如何打通山村的闭塞,讲述着“洗脚上田”的农民如何成为产业工人。它告诉每一个东莞人:我们正在创造历史,我们正在改变命运。
九十年代,“东莞制造”的名号响彻大江南北。报纸的版面越来越厚,内容也越来越丰富。从虎门服装节到厚街家具展,从长安的五金模具到塘厦的电子产业,每一篇报道都像一面镜子,映照出这座城市蓬勃的生机。它不仅报道经济数据,更关注数据背后的人——那些在流水线上挥洒汗水的打工者,那些在写字楼里熬夜加班的设计师,那些在实验室里攻坚克难的科研人员。它让“打工文学”有了发表的园地,让普通人的故事登上了大雅之堂,让“海纳百川,厚德务实”的城市精神,在字里行间悄然生根。
进入新世纪,东莞在转型中阵痛,也在阵痛中新生。报纸不再仅仅歌颂GDP的增速,而是开始探讨“腾笼换鸟”的必要性,关注生态环境的治理,聚焦科技创新的突破。它像一位睿智的长者,既为城市的成就喝彩,也为城市的发展把脉问诊。当“双万”城市的新名片擦亮,当松山湖科学城崛起,当“湾区之心”的蓝图徐徐展开,《东莞日报》始终与这座城市同呼吸、共命运,用一篇篇有深度、有温度的报道,为东莞的高质量发展鼓与呼。
如今,我们身处一个信息爆炸的时代,手机屏幕取代了纸质版面,短视频的喧嚣盖过了文字的沉静。有人问:报纸,还有存在的必要吗?
我想,《东莞日报》早已给出了答案。它不再仅仅是一张纸,而是一个立体的、融合的城市信息枢纽。你看那“东莞+”客户端,将新闻、政务、服务融为一体,让市民指尖轻点,便能知晓天下事、办理身边事;你看那微信公众号、视频号,用年轻化的语态,讲述着“莞小鹅”的可爱故事,传播着“新大众文艺”的蓬勃力量;你看那“新大众文艺”专版,让烧烤摊主、清洁女工、车间工人,都能用文字和镜头,书写属于自己的“我在”证明。
它从“报天下”到“用心报天下”,变的只是载体,不变的,是那份记录城市、服务人民、引领思想的初心。它依然是那个最懂东莞、最爱东莞的“城市记录者”。
展望未来,我期待《东莞日报》能成为一座“无界”的媒体。它既能扎根东莞的泥土,深挖本土故事,让每一个普通人的微光都被看见;又能跳出东莞的边界,以湾区的视野、世界的格局,讲述中国式现代化的东莞实践。它不仅是新闻的发布者,更应是思想的孵化器、文化的传播者、城市的连接器。
愿它的墨香,能飘进更多年轻人的心里,让他们在快节奏的生活中,依然能感受到文字的力量;愿它的镜头,能捕捉到更多城市跃迁的瞬间,为后人留下一份详实而生动的“城市档案”;愿它的声音,能传得更远、更响亮,让全世界都听到东莞故事,感受到这座城市的温度与梦想。
四十载风雨兼程,四十载春华秋实。《东莞日报》,你与东莞,早已血脉相连。愿你永远年轻,永远热泪盈眶,与这座你深爱的城市,一同奔赴下一个更加璀璨的四十年。
作者:张书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