莞邑少年逐峰行·缅怀先烈颂英雄|东莞市济川中学初中部 陈玫桦《登水濂,逐峰行,缅先烈》
东莞日报教育频道 2026-05-09 09:45:10

莞邑的四月,风里还裹着木棉花的余温。清明刚过,我和妈妈便踏着晨露,走进了水濂山森林公园。作为东莞人,水濂山我来过许多次,但这一次,我带着不一样的心情,要去赴一场与先烈的 “对话”。

水濂山不算高,可石阶蜿蜒,越往上走,空气越闷热,汗水很快浸湿了校服。一开始我还兴致勃勃,可没过多久,双腿就像灌了铅,每抬一步都带着沉重的钝痛。路两旁的树木浓荫蔽日,蝉鸣聒噪,仿佛在嘲笑我的狼狈。我扶着石阶大口喘气,望着前方望不到头的山路,心头的火苗一点点被疲惫浇灭。

“妈,我走不动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 我瘫坐在石阶上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妈妈没有拉我,只是蹲下身,指着石阶旁一块斑驳的指示牌,轻声说:“你看,当年无数革命先辈,就是踩着比这险得多的路,为我们闯出了今天。” 她的目光望向远处的山巅,“当年东江纵队的战士们,在东莞的山林里与敌人周旋,吃树皮、住山洞,都没喊过一句累。你这点路,算什么?”

妈妈的话,像一颗石子投进我心里。我想起历史课上老师讲的故事:抗战时期,东莞的水濂山一带曾是东江纵队的活动区域,战士们在这里打游击、护乡亲,用血肉之躯守护着莞邑大地。他们脚下的路,是荆棘丛生的山路,是枪林弹雨的险途,可他们从未停下脚步。我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,重新握紧了登山杖。风穿过林间,带着淡淡的花香,像是先辈们的鼓励,我咬咬牙,一步一步继续往上走。

终于,在汗水浸透衣衫时,我登上了水濂山顶。站在观景台俯瞰,整个东莞尽收眼底:高楼林立,车水马龙,东江像一条玉带蜿蜒穿过城市,曾经的小渔村早已变成繁华的都市。山风拂过,带着湿润的水汽,我忽然想起课本里的句子:“哪有什么岁月静好,不过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。” 眼前的万家灯火,正是当年那些在东莞山林里战斗的先烈们,用生命换来的安宁。他们或许没见过今天的东莞,但他们的牺牲,让这座城市有了生长的底气。

下山时,我和妈妈走得很慢。她给我讲起东莞的革命历史:东江纵队的战士们在大岭山、水濂山一带建立根据地,保护交通线、救治伤员,用顽强的意志对抗敌人的围剿;新中国成立后,一代代建设者们像攀登者一样,踩着泥泞的山路,建起工厂、修起公路,把东莞从农业县变成了制造业名城。妈妈说:“无论是当年的战士,还是今天的建设者,他们都是在‘登山’,只不过他们登的,是国家发展的‘高峰’。”

是啊,登山的过程,就像人生的旅程。每一步的艰难,都是成长的勋章;每一次的坚持,都是对初心的回应。先烈们用生命攀登的,是民族独立的高峰;建设者们用汗水攀登的,是城市发展的高峰;而我们莞邑少年,要攀登的,是新时代的理想高峰。

夕阳西下,我回头望向水濂山,山巅的轮廓在暮色中愈发挺拔。这次登山,我不仅征服了一座山,更读懂了一种精神 —— 那是东江纵队战士们不怕牺牲的勇气,是建设者们不畏艰难的坚韧,更是莞邑少年传承先烈遗志、奋勇向前的决心。未来的路,就像这蜿蜒的山路,或许有陡坡、有荆棘,但我会带着从水濂山汲取的力量,一步一个脚印,向着属于我们的 “高峰” 攀登,做新时代的莞邑逐峰人。

作者:东莞市济川中学初中部 初一 2班 陈玫桦;指导老师:黄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