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缓慢地移动着,一缕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幔,洒在阁楼里的书山上。而收藏了许多年的《东莞日报》则是这座书山中当之无愧的珠穆朗玛峰……
一张张报纸,堆叠成时光记忆,记录下我思想在碰撞与契合中不断拓展的轨迹,也见证着我精神疆域持续开掘的深度与高度。每当夜深人静,随手拿起散落在床头的《东莞日报》,便会被那简洁大气的排版设计深深吸引,然后默念着《东莞日报》刊载的文字,字符的跳动便弥散出墨香的气息。我知道,多年来,作为东莞市委机关报,《东莞日报》具有不可替代的公信力和权威性;作为综合性大报,《东莞日报》更加专注于可读性、实用性、时尚性。党报特质和日报特点锻造的“合金品质”凸显着《东莞日报》与众不同的完美呈现。
这些年,与《东莞日报》相伴的过程中,总会让人有一种莫名的心安,《东莞日报》时刻关注民生、民情、民意,全面、客观、深度地报道热点新闻,权威地发布最新最快的社会资讯,坚持市民化、本土化的办报理念,长期坚守着较高的社会定位,多年来一直在东莞主流人群中保持着无与伦比的强势影响力。所以我总是跟别人说,这《东莞日报》对我来说真可谓是一“报”在手,遍知所有了!
除了实时资讯,更多时候我还是喜欢阅读“新大众文艺”副刊。在副刊中刊载的那些富含哲理与人生启迪的文字,让我一再咀嚼和回味。每当我仔细地品读那些充满智慧和灵性的语句,都如同甘甜的泉水灌溉我的身体,滋润我的心田,白日里的烦琐与疲惫一扫而光,此刻,享受的不只是夜的安宁还有文字的酣畅,生活中有过的困惑和钻过的牛角尖顿时明朗起来。
光阴化蝶翩飞之后,多年来在报纸里,我遇见过那么多素昧平生而心境相通的作者,他们的文字带给我心灵的慰藉和精神上的鼓舞。在无数个与《东莞日报》相伴的日子里,那些玲珑的句子,会在我心底升华成一轮明月,驱逐我生命中的晦暗,让我远离尘世的喧嚣。那些作者笔下清风袅袅、暗香盈袖的世外桃源,花朵纵情地吮吸着阳光和雨露,随意舒展着自己的心境,静享这份娴雅与恬淡。这种有别于物质的富足,让我在平凡的生活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思想寄托。
是啊,当记忆缝合了时光的碎片,我犹记起与《东莞日报》的情缘始于20世纪90年代。那时,父亲是中学语文教师,在他的学校里征订着《东莞日报》,为了让我们了解外面的世界,拓展知识,他总是将刚过期的报纸带回家里。记忆中那些年的夜晚总是停电,一家人就围着昏暗的烛台读报纸里的文章。父亲把从《东莞日报》里看到的新闻、时政讲给家人听。他的声音洪亮,表情丰富,语言极具感染力,每讲到兴致高涨时就会站起来,仿佛又站在三尺讲台上讲授一堂生动的阅读欣赏课——父亲的风采足以让我仰望,而报纸中的文章足以让我痴迷。
漫漫长夜,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读报纸的影子映到窗纸上形成的那幅剪纸画,和破旧的房内传出的朗朗读报纸声交织成光影,那情那景温暖了我的少年时光,也温暖了我一生。
从那时候起《东莞日报》就是我最喜欢的报纸,每期我都会反复读好多遍,把喜欢的版面裁剪下来做成册子,我也会把读到的新闻报道、时事政治、人文故事带到学校讲给同学们听,那些小故事、大新闻常让我浮想联翩,而文字叙述跌宕起伏的历程也令我悲喜交加,热泪盈眶。
记得有一次课间休息,一大群同学围着我,听我讲报纸中的新闻,谁都没有注意到上课的铃声。正当我手舞足蹈口若悬河之时,偶然回头,看见老师站在身后,我惊慌失措地捂住嘴巴,老师却微笑着看着我说:“继续,继续!讲得很精彩,我也想听,后来咋样了……”那时候,我们全家最大的期盼就是日复一日地等待最新一期《东莞日报》的到来。“从前的日色变得慢,车马、邮件都慢……”而如今一切都方便了。可是,便捷免去了我们等待的焦灼,也不可避免地剥削了等待的庄严。
《东莞日报》在我的生命旅程中一路见证了我的成长。文中那些故事像阳光洒在春日草地上的露珠,带着光和温度包裹着少年的我,与家的温暖和快乐一起伴我幸福生活;又像一首牵魂的清唱,流淌过金子一样质感的旧时光,那些温暖的、开心的,甚至是悲伤的画面,时常随着一期报纸的墨香,像电影里的蒙太奇一般,跨越漫长的岁月和杂芜的记忆,浮现在我眼前。
透过那些醒人耳目的文字,我仿佛来到罗伯特·瓦尔泽笔下洋溢着皇族般高贵的森林,看到了夜的深邃和无尽的广袤,高雅与温柔,即使一人独行,也不会有孤寂之感!徜徉在无垠的文字里,肆意洒脱,远古的传说,万物的由来,带着惊喜冲刷着我的认知,净化着我的心灵,引发我对大自然、对社会以及人生的思考与感悟,即便陌生遥远,却不再困顿不安。
人间若有长情,我和《东莞日报》的情感便是其中一种吧。如今虽然远离家乡,我还是时常关注东莞+客户端平台,关注着家乡的发展。而我更要感谢《东莞日报》走进我的生活,它如一位前辈一样指引着我、陪伴着我,及时帮我获悉外面的世界,帮我找寻勇气和力量。日子匆忙而平淡,与热爱的事物共处,让人心安,而我与《东莞日报》的故事总是待续,未完待续……
作者:张良
作者介绍:写作爱好者、热心市民。
